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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出身卑微不明,看上去像是混血。她沒有爹,媽媽是個貧困的酒鬼,在她五歲上就把她交給了給社工。她轉過幾個托管家庭,十一歲被性侵犯,墮胎,後因縱火罪入獄,叛了七年。丹妮在外無親無故,無人探望。她不善言辭,三言兩語不合就動拳脚,獄中沒多少人跟她親近,除了混世霸王杜雪兒。因此她便認了杜雪兒做老大,跟著她在獄裏橫行,壞事沒少幹,强暴搜身Zandra,逼死Rachael,運毒,收風,夾帶電話誣陷Nikki,越獄後虐打Bodybag夫婦,栽贓Crystal等,都有她積極參與,雖然不是主謀。從小沒爹養沒娘教的丹妮,一邊冷漠,一邊也患著感情饑渴。她看見小T Shaz,眼睛也亮了,心花也開了,似乎也懂得保護弱小了。雪兒一個媚眼,Shaz幾句稱贊,她就不分青紅皂白地大打出手,或者把釘子往自己舌頭上釘。
監獄裏的每個人,都有不甚幸福的過去,犯事的客觀原因,但這幷不能合理化她們的行爲,丹妮始終是放了火,Shaz始終是投了毒,雪兒始終是殺了人。電視劇貌似顛覆地挑逗了大衆一把,最後還是回到社會規範。第三季結束,丹妮和雪兒躺在游艇上,被西班牙警察追問,跳入水裏不知所終。她不是一個很可愛的人物,不象尼琪那樣有信念有執著,也不象蘇,同樣是目不識丁却心地純良。丹妮總是消極地在邊緣沈浮,正邪邊緣,親情邊緣,缺乏自製,隨波逐流。三季之後的事我沒有跟下去,以丹妮的性格,最終恐怕也是游離在社會邊緣,或監獄。
對了,丹妮個拉子,但這絲毫沒有使她更好或更壞,這是我喜歡BG的原因之一。
要說拉寇獄裏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哼哈二將,非茱麗雙姝莫屬。此二人一高一矮,一徐一急,一攻一守,一唱一和。茱麗們四十上下年紀,高茱本名莊茱麗(Julie Johnston),矮茱本名宋茱麗(Julie Saunders),都是倫敦人氏。二人因做皮肉生意時搭夥偷了客人的錢,給判了偷竊罪入獄,刑期兩年。後來又因爲在獄中“意圖傷害他人”(GBH with intent),兩人都被再判了八年,戲份一直延續到三季以外。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先說宋茱麗。這宋茱麗生得小巧玲瓏,心眼活範,口無遮攔,心腸是不錯的,在獄裏人緣頗好。她有個十多歲的兒子,名喚大衛,是她的心頭肉,送了去讀貴族學校。做娘的把臉掖在褲腰裏出來做,無非就是爲了給兒子掙些學費錢。大衛這孩子也乖巧,心裏記著娘,時常打電話寫信來問候。大衛的親爹是矮茱當年的同學,老實敦厚。矮茱刑滿釋放時,托莫尼卡安排的福,見才著遲來的春天。
這兩人頭腦簡單,言語搞笑,愛凑熱鬧,真出事時又怕事,給拉寇監獄帶來很多喜劇。對她們來說,監獄跟外面分別也不大,監獄裏至少吃喝有著落,有姐妹們照應,在外面,不過自由地賺些辛苦小錢。雙姝不像尼琪那樣黑白分明,是非拎不太清,只要不殺人放火,仿佛都沒甚麽大不了,她們釀過私酒,幫過Yvonne接色情電話生意,整治過Bodybag,也好心促成過Crystal和Josh的好事,服侍扮殘疾的妓寨媽媽桑Virginia。她們是我們身邊的生活中時常可以見到的人,平庸,矛盾,毫不出色,諸多小缺點,讓人發笑,給人帶來一些暖意。
Shell犯的事是虐待殺人,被判終身監禁。她一直是拉寇監獄的公敵。吓,監獄裏的公敵,不壞得有點水平是當不上的。豐乳肥臀的Shell,不過中人之姿,經常把自己塗得花紅柳綠,穿著小一號的衣服招搖過市,找利益,尋開心。廉耻誠信?呸!她一壞到底,拉幫結派,恃强淩弱,欺騙,威脅,嫁禍,落井下石,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她也無所謂做蕩婦,與獄官Fenner勾搭成奸,換取偏袒和保護;有時給同志少女Denny一點親昵,獲得後者的忠心。一到三季從頭到尾,Shell就沒做一樁好事除了插Fenner那一瓶子。這出戲的名字硬譯是“壞女人們”,正牌的壞女人,非Shell莫屬。更讓好人們生氣的是,她竟越獄成功,逍遙法外,還過河拆橋把Crystal弄了個二進宮。
Shell是個頗爲扭曲的人物,扭曲得誇張。她無疑是拉寇監獄裏的注意力中心,爲這出監獄戲劇添上色彩。她身上有種邪惡的力量,但同時也是邪惡的受害者。也許Shell摻雜著編劇者的臆造,在潜意識中,她以惡制惡,成爲對現有社會秩序的另類反抗
Zandra是個在正邪間飄忽搖擺的人物,在獄中的表現時常判若兩人。世界上,她只要兩樣東西:藥,男朋友(後來男朋友讓位給兒子——那也是他的化身)。清醒的時候她也明白是非,只想好好服完刑,出去和好男人結婚,過正經日子;毒癮上來就什麽都不顧了,爲了搞到藥,或忍氣吞聲,或敲詐勒索,怎麽都行。
她死心塌地喜歡那個靠父母福蔭的男友,夢想和他結婚,把Dominic和Lorna耍了從醫院裏跑出去見他,可人家爹媽哪瞧得上她,把兒子許配給了門當戶對的姑娘,直到看到報上的結婚啓事她才死心。兒子生下來後男友又來跟她爭撫養權,她自然只有輸的份。在監獄裏戒毒很難,她爲了保住兒子,曾經嘗試。她慢慢和篤信上帝的Crystal成爲了朋友,也開始欣賞拘謹友善的獄官Dominic。她頭痛,整天到處要藥,摔鍋砸碗,歇斯底里,後來診出是腦瘤,沒多久就死了,死的時候才18歲,看上去象快30的人。
“Zandra是個悲劇”這句話聽來那麽陳詞濫調,但你能說她是別的什麽?Zandra是一個卑微的吸毒者,如果她出身富有家庭,吸毒或許沒啥大不了,也就是多花兩個錢,比如第三季那個議員之女,但她不是;或者如果她有很强的自制力,但她也不够,這就完了。Zandra不代表良正美好,她的常態是灰暗厭世,但也許她曾對良正美好心存過希望。我想看BG過的人都不會忘記Zandra。
Sean一大早就給Helen連環驚奇,好像Helen的煩惱還不夠似的.
Sean: Well, I said fine. It's not a problem, is it? 我就說好.沒有問題,對吧? (Sean難道不了解Helen是個掌控慾很強的女人,居然沒有事先徵詢意見?)
矮茱拿出一份要求恢復會客的請願書,請Zandra加入,順便斥退了Crystal.
Helen正在抽悶煙.看看導演為她設計的持煙姿勢.帥是帥矣,但她在戲裡的煙癮真得太大了,一想到萬一聞到她口中的煙味,我恐怕連早餐都吐光了.
Helen勉為其難地和Nikki同處一室.
Helen: Oh, for goodness sake, Nikki. All I've been trying to do is to help you to do yourself some good, because I don't want you to waste your potential...... You had no right taking advantage of me. 天呀,尼琪.我只是儘力幫助妳,因為我不希望埋沒妳的潛力 (Nikki接收到的訊息可不是這樣)......妳沒有權利占我便宜.(總而言之,Helen把錯全推到Nikki身上)
Helen: Nikki, stop..... Honestly, I'm telling you; if you carry on like this, one of us is gonna have to leave Larkhall. I mean it. 尼琪,站住.(Helen追到門口) 我老實告訴,如果妳再繼續這樣,我們二個總有一個人得離開拉寇.我是說真的.
關於犯規,Yvonne緊跟在後.她一開始就展現黑道之妻的魄力和機智,把香菸當流水席般的免費發放.沒多久就聚集一批等著分好處的囉嘍,馬上引來Bodybag斥責分送私人財產是違反規定.Yvonne雲淡風輕地反駁,發揚基督徒樂善佈施的精神怎麼會違反規定,搞得Bodybag嗆聲:
Bodybag真是烽火遍地,此時不遠處傳來Crystal的"Kum-By-Yah" 歌聲,Bodybag最不喜歡此曲,趕忙去喝令噤聲,這回Crystal也反駁:"Why? Not breaking any rules, am I? 為什麼,我沒有違規,不是嗎?" Crystal沒讓Nikki, Yvonne專美於前,也來挑戰獄中規範尺度.
Bodybag正在抱怨Yvonne和她不對盤,Helen從身後投出更壞的消息.
Yvonne開始著手她的柔性抗議計劃.
Nikki還處在和Helen鬧彆扭的壞情緒中.
Helen與Yvonne進行面談.
Yvonne: Well it still don't make a load of sense. I mean like this bit here... I mean, does this really mean that every prisoner can have a guitar? 有些還是不太有道理..(Yvonne把講義指給Helen)它真的指每個犯人可以有把吉他?
當Helen以為成功壓制Yvonne的氣焰,Sean一通電話進來,讓她顏面盡失.
Yvonne其實沒有富家人的嬌氣,她使用財富的方式頗有創意,能夠自娛娛人.她在前面即不斷拉攏大家加入唱詩班.為了獲大人聲,還大手筆從外捐獻吉他給一票團員.光是聲勢,就足以壓制Bodybag.
Shell冷落Jim好一陣子,Jim也裝酷不理不睬.Shell回到三樓的願望始終未成,只好再回頭找Jim.
延續欺騙的主題,如果Shell騙不了Jim,同樣Monica瞞不過Nikki.
Nikki: Then why's your suit in the bottom of that bag? You're not planning on wearing it at all, are you? So what are you planning on tomorrow? Tell me. ....Monica? 為什麼把套裝擱在袋底?妳根本沒打算穿上它吧?妳明天到底作何打算?告訴我....莫尼卡?
Monica接著被強迫灌水.這是俯瞰的鏡頭,電影描寫醫院開刀常用這種角度,使用在這裡也頗適合.
同一時間,一樓唱詩班正在練習,當大家數著一二三的拍子,同一時間,Nikki和雙茱二撐著Monica走路,她們也在數著一二三,像是一分一秒,Monica隨時可能失去的心跳.
鏡子在一般的電影語言,常有反省的含意.但是Shell的扭曲影像再度從鏡中出現,再加上她受傷的臉頰,更顯得暗潮洶湧.Shell不會把這種事往上呈報,她要用私了的方式:差人去偷取Jim的地址,決定反擊到敵人的大後方.
Nikki: Sorry, Monica. 對不起,莫尼卡.
Helen開門看見一群人,心知有異.
Helen: Monica, you look terrible. 莫尼卡,妳看起來很糟.
Helen決定私下盤問.
我以為Nikki又要發火,結果出人意外地溫柔吐露:
唱詩班的練習雖然被硬生生地中斷,Yvonne鼓勵大家在囚房再接再勵.她自己在囚室內高聲彈唱.Bodybag受不了疲勞轟炸,終於投降願意處理陳情書.
Helen顯然受到極大震撼,她想要一吐心事,但又怕面對責任,於是她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Nikki身上.
Sean: What? 什麼?
次日,Monica拿著衣物袋出來,準備與獄友們話別.
After在2006年10月9日,刊出Mandana Jones專訪,她表示至今無法忘懷的台詞就是以下這段訓斥Monica自殺之舉.Nikki穿回她著名的紅襯衫,象徵她的感情激昂和義憤填膺.
Monica與螢幕前的觀眾同聲一哭.
Helen: Nikki...look, don't think that I condone what you did last night, but I am grateful. 尼琪....別以為我贊同妳昨晚的行為,但是我真的很感激.(Helen趁空檔對Nikki咬耳朵.我第一次希望海大人不要說話.那有打人家一巴掌再說謝謝的)
Shell是徹頭徹尾不為Monica高興.她偷到Jim的地址後,便著手恐嚇信件.就算與Denny有點不愉快,她仍然是Shell最忠實的盟友.Shell每次親一點,摸一下,總能把Denny收服回來.她們之間的關係耐人尋味,但我從來不認為她們真有同志情誼.
大家從電視轉播中看到Monica無罪開釋的新聞,無不雀躍擁抱.Monica在法庭外接受記者訪問:
Many will have been separated from their children. Some, like me, will lose them forever.
Many are drug addicts, who need rehabilitation.
Many women are the victims of abusive men;
they need love and support,
not strip-searching and bullying. In my opinion, prison, as punishment, only makes bad situations worse. Thank you.
Helen依約赴會Sean.她終於從Monica獲釋得到鼓舞,決心脫離自設的禁錮,向Sean坦白.
Sean: What do you mean, "you can't marry me"? Why not? 什麼叫做「我不能嫁給你」?為什麼不能?(Sean一把抓住她.Helen緊張地直低頭不敢正視)
不論我們如何討厭Sean,他畢竟是Helen曾經一同生活的伴侶.Helen就算不愛他,還是不忍心傷害他.我看她在大街上噙淚,愧疚之情多於依依不捨.
同一時間,G-Wing的犯人從開心擁抱變成載歌載舞.為觀眾獻唱,全美卡拉OK點唱排名第一:"I Will Survive".
Sean惱羞成怒,開著象徵憤怒的紅色工程車,直接殺到拉寇.警衛不疑有他.Sean在樹園中,刻意面向G Wing,釘下T字架,披上新郎的西裝,灑上汽油.等到Helen到達,他當面點起火,燃燒整套西裝.
Sean到拉寇,有二個目的,第一當然是刻意讓Helen公開難堪,因為這時毀婚讓Sean在朋友間顏面盡失;第二,是隱約對Nikki無言地抗議.雖然Helen並未說是移情別戀,但Sean不可能沒猜到這一點.
本來犯人還在縱情歌舞,被樹園中的騷動吸引,全部擠到窗邊看熱鬧.犯人當然是群情激憤,Jim和Bodybag則是看著鬧笑話.只有Nikki不敢置信,她朝思暮想著Helen能夠確定心意,選擇一方,如今在她眼前竟活生生地進行淘汰賽.
第一季最後一次宵禁.Nikki站在窗邊,望著遠方.仔細一看,她的眼角有一絲淚光.
在眾人的嬉笑聲中.Nikki別下頭來,臉上有一抹詭譎的微笑.可以說她是心懷不軌,可以說她是苦盡甘來.當年的觀眾,隨著Nikki口中的一縷白煙,如墜Helen-Nikki關係的五里霧,懷著忐忑不安,期待著下一季.
Helen一大早便丟出一個空酒瓶.老中是看得有點訝異.不過我那嫁給老美的表姊,規規矩矩的一對白領中年夫妻,真的是清晨五點便在庭院,二人慢酌烈酒,說是醫院工作壓力太大....
Sean: I thought they would have got back by now. The registry office? Oh, didn't I tell you? I'm getting married. Have you told your dad yet? Well you can't put it off forever. Not that you're ashamed of me or anything. 我以為他們現在才會回覆.就是公證處啊.我沒通知過妳嗎?我要結婚了.(Sean吻了Helen的臉頰)妳告訴妳爸了嗎?(Helen搖頭)妳總不能瞞一輩子.我又不是見不得人,或什麼著.
眾人在回憶上一集她們的秘密酒會,Crystal展現她一貫堅持,但「政治不正確」的宗教信念.
又到了Helen的例行會議,她特別關注了Lorna,似乎因為這是Lorna最後一集出現.
Helen: Firstly, a word about Monica Lindsey. She's still very low I'm afraid, so I'm keeping her on bed-watch. I'd like everyone to make a special effort with her please. Get her talking, try and make her feel as if she's got something to live for. 首先,關於莫尼卡.林賽.恐怕她仍處於低潮,我將對她進行夜間監控.我希望各位對她多盡點心.找她說話,試著讓她覺得生活有目標.
在Shell返回升等廂的計劃中,她的頭號目標是要對付Lorna,為了不被看出是敵人,所以她會先對Lorna示好,為了讓友善的行為,看起來不那麼假,她會假裝改過向善,於是利用了Crystal.其實Crystal也是她一直想教訓的對象,便用了同樣策略:先接近/再打擊,剛好一石二鳥.只不過,打倒敵人,卻沒有達成目的,反而在110,又把Jim Fenner變成新的敵人,又要來一遍:先接近/再打擊....為什麼Shell要花那麼多精神搞這些事?可能獄中時間太多,閒著無事便是搞鬥爭.
在洗衣間,Shell的臉孔在烘乾機透明蓋前異常扭曲,我曾在102提到要注意Shell出現在磁磚上的影像,攝影一直不斷地用這種鏡頭暗示Shell的性格,在110還會出現一次.Shell利用Crystal的正義感,故意建議她投書揭發:
Crystal終於完成了她自認正義的投書,Shell更進一步建議要把具體的地點和人名列出,於是Helen及G-Wing便成為鎂光燈下的炮灰.
Crystal在第一季是很不討喜的角色,屬於衛道的基本教義派,一開始便罵Denny的同性戀傾向,常抱著被種族歧視的迫害妄想症,對宗教偏執到令人不悅.因為她太沒有灰色的彈性,容易被利用.Shell陪著讀經祈禱,便被取信.不過,Crystal把判斷真假留給了上帝:"That's between Shell and the Lord. If she's pretending, He's sure gonna be one angry Messiah. 這是雪兒與上帝之間的事.如果她虛情假意,上帝會化身為憤怒的彌撒亞"
Helen來到圖書室,好像不小心掉到Nikki的蜘蛛網.Nikki故意欺侮Helen,她挑釁的對話,其實都意有所指.
仔細看,Helen是站在宗教類書架前,這個取景含意不言可喻.
Nikki: You can't have it both ways. 妳不能二者兼顧.
Nikki: So what do you want? 那妳要怎樣?(Nikki靠近Helen,Helen驚慌地別過視線接觸) Sorry, am I making you feel uncomfortable? 對不起,我讓妳不自在嗎?(Nikki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像是小孩一樣地報負.)
Helen自己找到了Monica,她正打電話給助理律師,不巧被Helen聽到.
Monica: There's nothing for me out there anymore. And I want to forget the life I've had. Being in here helps me do that, numbs the brain. 我對外面已經無所求.我想要忘記原來的生活.待在這裡能麻痺我的思考.
Helen在無計可施之下,只好硬著頭皮找Nikki.
Helen: Could you? I know that she respects you. 可以嗎?我知道她尊重妳的意見.
Monica正在計算她偷藏的藥丸,冷不防Nikki不請自來.
Monica: Perhaps I have got things out of perspective. 或許我沒看清楚.(為了不讓Nikki接近藏藥的水槽,Monica決定虛與委蛇.)
Nikki正從查號台詢問Helen的私人電話.她這身裝扮曾引起討論,有人開玩笑,她是不是還在長高?所以褲管變短了.當然,我們不是不知道七分褲的存在.但是服裝組這次配的上衣和鞋子真難看至極,像平庸的家庭主婦.
Nikki的電話由Sean接到,Nikki還撐得住表明找Helen,但話筒一到Helen手上,Nikki馬上就潰散落跑.觀眾接著會問,那她打這一通電話做什麼?近鄉情怯啊,怕到不敢與Helen通話!所以看她在前面故意欺負Helen,其實是內心愛得要死.像有些小學男生暗戀一個女孩,卻是用拉她辮子來表現.Helen 的反應也很好玩,明明知道何方來電,故意用不理不睬的方式,不敢面對.
Helen喪著臉準備上班.在大災難發生前,先要過Sean這一關.
這張圖,總結了第一季Nikki與Helen的互動.可憐的Nikki苦苦追求,Helen總是有理由不予理會.
Shell已興高采烈向Nikki示威:"In deep shit, your Miss Stewart. 妳的司徒女士,惹了大痲煩." Shell的用字很曖昧,彷彿已看透她們倆人的關係.
不只是官場起風暴,Crystal從自以為是的英雄,變成狗熊.
Simon每次都罵得很兇狠,真難得Helen還撐得住.
Simon: Did she complain? 她有抱怨過嗎?
Helen被罵慘,Nikki心軟,決定放下身段來安慰她.
Nikki: I thought it'd cheer you up. And don't worry about the letter. 我想這會讓妳振奮.別再擔心投書的事.
Helen領教過Crystal的伶牙俐齒,上次被打敗,這次還是沒站上風.
Shell這廂藉故請Lorna夾帶香水,Lorna原本不肯,不過Shell之前做足人情,Lorna不得不還給情面,剛好正中Shell的下懷.
Helen真忙,還得親自來確認Monica改變心意.
Shell假意供出Lorna,Crystal不察,決定陪同背書.
Helen: Yes, yes, ok. So who is it? 好了,好了,到底是誰?
很不幸,Lorna當場人贓俱獲.外盒包裝一查驗,居然在夾層藏著毒品.Lorna一心想加入DST,結果前途斷送在DST手上.
逮到Lorna,並沒有讓Simon提高對Helen的評價,反而每況愈下.
Helen在職場上的挫折,原本應企求未來另一伴的支持,顯然Sean在這一方面力有未逮.
一群人看著Dominic張貼禁令.
Nikki: This won't have been her decision, will it? It'll be the Governing Governor's. 這不會是她的決定,對吧?這是上層主管的決定.(忠貞的保海派)
豬頭Jim居然有臉開口要求遷回Shell.
Nikki和Monica提前傷感起來.
Bodybag正押著Yvonne進來.第二季起扮演重要的角色.
Zandra: Who's that? 那是誰?
人有時很奇怪.Helen之前見到Nikki,就像看見什麼似的.直到Nikki緩和態度,安慰Helen被投書的打擊,當她感受不到Sean的安撫,決定回頭找她最初與最力的盟友.於是,她選在落日西偏,天色漸濃的宵禁時刻,打開Nikki的房門.或許Helen認為,她的工作沮喪,只有Nikki最了解.
Nikki: Don't let the buggers get you down.別讓那個混蛋打倒妳.(Nikki像是早料到Helen會進來)
Nikki: Eh, come here. 噢,過來這邊.(Nikki摟住她的肩)
1999年,觀眾等了9個星期,看她們之間從怒目相向,到偶有調情,終於...終於...等到第一個吻.我難得會描述親密鏡頭(因為你們自己看就好了),這次要從表演細節來分析.Nikki是情不自禁的發動者,她們的相吻有三個階段:
Nikki: Sorry! I shouldn't have done that. 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做.
Helen走出囚室,驚甫未定站在門口,她用手輕觸剛剛短暫激吻的雙唇,像大夢初醒一般.
我知道Helen Fan的組織龐大,而Simone的演技確實優異,但我想表達Nikki的角色塑造是我較偏愛,對演員Mandana Jones個人的喜愛現在反而沒有那麼強烈了.Nikki的缺點一長串,除了愛吃飛醋,情緒容易激動,口不擇言,常常衝動事後反悔,對道德規矩嗤之以鼻....她的情感強烈,毫不掩飾.這都是主流社會中排斥的行為標準,正適合成為觀眾壓抑生活下的想望出口.
Nikki與Shell是天生的死對頭,不像獄中其他人打打合合,她們永遠不會和解,找到機會就要刺激對方:
Helen知會Monica返家探訪Home visit的進度還有三週半,Monica滿心歡喜地等待那一天的到來.Monica和Julie在本集是二個平行對照,當Monica在等待一個特定日子,Julie矮茱同時也在等待一個特定日子.
Julie 矮茱收到兒子來信,祝福她生日快樂.但是高茱發現矮茱的生日是下個月,懷疑小孩子是不是搞錯日子.一開始,矮茱自我解釋小孩子只是急著慶祝.但是想著想著,發現信中有暗號.原來兒子假借Fermentation功課為名,故意在信中暗示四週快速釀酒方法.完成釀酒.
當Julie待會兒開始算日子,期待在生日前釀出好酒;Monica也在算日子,等著返家探訪Home visit的那一天.但是,最後的日期都與原先預期有出入.Spencer等不到Monica回家,即因病突然去世.Julie的釀酒等不及自己的生日,轉而為紀念Spencer,在出殯日提前開瓶.這兩個提前的日子交會在一起,像早產的心血,早夭的子嗣,在在都是母親的悲傷.
雙茱想到圖書館找尋釀酒的資料,幸運地遇見博學多聞的Monica.
雙茱接力式的說話方式是角色的最大特色,此外她們兩個聰明絕頂,創意十足,是Bad Girls成功的甘草人物.
Monica為雙茱的夢幻計劃踢了臨門一腳:不必拘泥於配方,只要材料齊全,理論上是可行的.整個計劃便從Monica自雙茱手中拿起一顆蘋果開始.一堆人以螞蟻搬家的方式,一點一點地湊足所有的用料.這一集的群戲,我甚為偏愛,回想The L Word第一季中最受人喜愛的片段也是群戲.
除了材料,還要有場地.她們看中Nikki的工坊.
Nikki: Yeah, I'll tell you later. What do you want me to do with this watering can? 我晚點再告訴妳們.我要怎麼處理灑水壺?
拜攝影設備之進步,一鏡到底的流暢運鏡,在電視影集已是稀鬆平常.可是這段還是讓我張大了眼睛,除了精心設計Shell抽菸的姿態,而快速運轉的背景,表現出Shell的危險性.因為Denny向她透露私酒的計劃,不經意地提供Shell報復的機會.Shell便佯裝提供酵母給雙茱,作為背地告發的煙霧彈.
終於要開始調製.這一段是BG第一季最爆笑的橋段.矮茱為了配合氣氛,竟穿了一件可愛到不行的Hello Kitty上衣.
大白鯊張開嘴,準備攻擊.
門一開,只見兩人上身半裸.
爆笑方歇,馬上轉入悲劇.Monica被引到Helen的辦公室,冷不防看到修女單獨出現,不祥之感如洪水潰堤.Monica老淚縱橫,Helen試著安慰:
Helen向所有的獄官發出警報:
Helen要二方面的力量,除了獄官,還有犯人的同儕.Nikki仍是她最大的期望.不過,一進門就被唸了一頓.
Helen: I didn't come here for a debate. 我不是這裡吵架的.(自覺無趣,把門關上就走)
Helen的沮喪延續到家中.Sean的婚前準備變得愈加煩瑣.
Helen: I want to go. It's someone that I let down really badly. 是我想要出席.因為我讓她很失望.
Nikki對Helen大吼是一回事,安慰Monica是另一回事.
高茱加入安慰Monica,雖然她有幾度差點說錯話,但真摰樸實感人,而且藉由開酒紀念Spencer,把二個故事線交集在一起.
Helen看見Nikki,還是掛心著Monica.
雙茱和Nikki討論如何把酒運進來.同一時間Spencer的喪禮正在進行.劇情的情緒,時而荒謬爆笑,時而悲傷,融合成特異的況味.
Shell找Jim通風報信,心裡算盤打的是,協助抓到違規事項,就能換回升等廂的待遇.可是她怎麼沒想過,Helen從來就不喜歡密告.
Jim見獵心喜,興致勃勃想要來人贓俱獲.
只看見不斷地丟出一些雜物.Nikki好整以暇地看笑話.
Nikki從牆外接應,雙茱用床單拉起酒壺(有別於外物從空中自由落體,這是犯人的內部傳遞管道,也是Shell,Denny常採用的方式),已經到窗邊的酒壺,被擋在欄杆外,她們急中生智,接力倒在杯子,再盛接於水槽內.對於這種管制物,越是禁止,她們越是無所不用其極.
Nikki雖然順利躲過Jim的搜查,卻難掩被告密的義憤填膺.
高茱: Hey, Nikki. You coming to the wake, ent ya? 尼琪,妳會來聚會吧?
由於Monica還沒回來,申請的時間有限制,她們決定照原定時間開始紀念酒會.第一味道應是頗為強烈,雙茱便建議大家捏著鼻子喝下去.或許口感刺激,是獄中生活的一大解放,竟然喝著喝著,便喝出一群人的醉意,有了歌聲,和放肆的狂笑.紀念追思?很真實地被忘記了.
Monica與Helen終於回來.鏡頭俯看著二個黑影走動.不遠處傳來酒會的嬉戲聲.
Helen試著再安慰Monica.
Nikki聽到Monica回來了.
就算隔著門,直到現在,還能把二個人感情聯結在一起的,是對Monica共同的關心,最後也是這份關心獲得勝利的回饋,讓Helen投向Nikki.
在中國文學中,會用異地共享一景,或同做一事,來表現二人的緊密的連動,例如:「海上有明月,天涯共此時」,或是「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這一集開頭的四個平行剪輯鏡頭,就很有這種意味.
當Helen著絲質浴袍,裹著剛洗淨的秀髮,從透天厝二樓打開百葉窗(open your eye)迎接初起的晨光,同時間,Nikki已經梳洗完畢,從她圍著欄杆的小窗,急切地等待Helen從大門口走進來.
Helen看著鏡子,摸摸眼角.從她一邊開車一邊上妝的習性來看,她擔心魚尾紋,可能更勝於化妝是否完美.
Nikki站在鏡前,檢視今日的妝容,最後再刷上了睫毛膏,讓眼神看來閃閃動人.她是個拉子,也是個女人,誰說短髮高個子就得束胸素顏?在充滿絕望,和自我放棄的監獄中,她堅持一定的容貌自覺,希望Helen看到的她,是自信而美麗的女人.
在Helen的庭院中,出現本季Helen-Sean最後一場恩愛互動.
Helen: That's me off! Bye babes. 我要出門了!再見,親愛的.
在獄中沿著教室外牆掛著勵志標語:"You may lock me up you may throw away the key, but you can never take away the greatest freedom of all – my imagination. 你可以將我禁閉,把鑰匙丟掉,但你無法奪走最大的自由--我的想像力" .但是 "imagination" 一字被塗改為"valium".這是鎮定劑的品牌,也是獄中人用以脫離現實桎梏的方法.Zandra是其中之一.Shell在上一集已經發現了進貨管道,此刻正糾集Denny等著分一杯羹:
同時間,Nikki與Monica抱著課本從另一邊走來.閒聊中,我們第一次聽到Nikki的家庭狀況.
Shell假借拯救孕婦為名義,把Zandra室友支開,毫不手軟地抄截禁藥.Shell從Zandra的床墊挖出一管裝藥的口紅:"Never had Miss Rose down as a lipstick lezza. 從沒想到羅絲小姐是個P"
Spencer來探視Monica,出現不祥的預兆.Spencer不斷咳嗽,變的削瘦.Monica遲遲無法出獄,讓Spencer覺得惱怒,逕自怨懟離席.
Monica向Nikki抱怨起會見Spencer的不順.可憐Nikki連訪客都沒有,還得安慰Monica.
如果打不過敵人,那就加入敵人.Zandra成為Shell的成員.把Lorna引到廁所威脅.Lorna原以為Helen知道Zandra暫時脫逃一事,就可以不再受到威脅.可惜,凡走過必留下痕跡.Shell推門而出,拿出Lorna的口紅管作為新的武器.Lorna辯稱是因為Zandra不舒服,但Shell兩三下便解決她.
Helen以前在內部會議總是獨立對抗保守舊勢力,這一集Dominic加入,成功壓制另一方意見.
Helen: No one is denying that Nikki is difficult.不可否認,尼琪很難處理.
Dominic: We've tried everything with Nikki; nothing's worked.我們對尼琪已試過各種方法,都不管用.
會議之後,Jim很不爽Dominic不再同一陣線,兩人對Helen的管理方式起了爭執.英勇正直的Dominic拚了命進行反擊.
Monica為Spencer打毛衣,而Nikki皺著眉頭,很努力地準備功課.此時卻由Bodybag搶走Lorna的任務,要執行Helen的指令.
Nikki: Fifty years now isn't it? 15年,對吧?
Nikki侵入到了Shell引以為傲的地盤.
Nikki: This it? Very nice. Oh, lovely curtains. Oh, nice duvet cover. Mmm, luxury. No wonder everyone wants to get moved up here. 就這裡?很好.嗯,漂亮的窗簾.嗯,床罩不錯.嗯,很高級.難怪每個人都想搬上來.(藍色窗簾可不是隨便挑選,它出現二次.象徵安定的力量.Nikki確實在藍色的影響下,按捺許多.)
Shell: You must be shagging her. 妳一定是和她有一腿.(人總是照自己的經驗去推測別人的情況.但是Shell為什麼之前沒去抹黑Rachel, Monica?)
沒多久Helen來關心Nikki搬上來的情況.
Helen往前走去,鏡頭仍然正面看著Nikki低下頭來,我猜她在默數著Helen離去的腳步.果然,她忍不住轉頭目送.
題外話:我突然想起有二部電影在處理這種情況,堅決採用不回頭的方式,反而更強化了情緒張力.一部是Martin Scorsese馬丁史柯西斯的<The Age of Innocence 純真年代 (1993)>.這是他所有作品中,我最喜愛的一部.Olenska夫人駐足在海邊,Archer望著她的背影,心裡想著如果她轉回頭,他就要如何如何....其實她知道Archer在後面,她卻始終沒有回頭.電影改編自第一位獲普立茲文學獎的女作家Edith Wharton作品,可參考這篇原著評介.
Shell假惺惺過來敦親睦鄰.Nikki仍手不釋卷,努力功課.
還好Dominic適時出現,保護好人.
Dominic: She's shown a lot of faith in you. 她對妳期望很大.
但是Nikki的藍色安定,還沒幾天,馬上要被Sean的紅色炸彈引爆.Sean要來上課,手上拿一個紅色箱子,Helen此時居然穿起紅襯衫,二個人站在一大片紫紅色的門牆.危機一觸即發.
Sean拿起二塊長出細根的植物來說明,Shell和Denny在教室後排不斷嬉笑那像男根hairy balls,大家的上課情緒大受影響.連Monica都出口想制止她們,Nikki也出手了:
Nikki決定不理她們,轉回頭請Sean再多講一點.此時Denny以上廁所拿衛生紙為由,再度中斷課程.Nikki終於逮到機會,壓制Shell的氣焰:"You wanna go give Denny a hand? Be a first, cause usually Denny wipes your arse. 妳要不要幫Denny一臂之力.因為通常是丹妮幫妳擦屁股."
Helen走進來.她就像給槍桿子上膛,只等Sean來扣板機. Helen: So how did it go? 上得怎麼樣?
Nikki還沒適應剛剛的意外,Sean馬上再補了一槍.
次日,Nikki在園藝坊,像是洩恨一般直擣著培養土.Helen 悄悄走進來.
Nikki: You wanna know what this is about? It's about this. 妳想知道是什麼原因?是這個.(Nikki拉住Helen的左手,用手按在自已的心上)
關於Nikki的舉動,有人認為太過原始,有人用breast來形容按住的位置.我並不認為那是Nikki的下下策.以她而言,很多感情表達已經盡在不言中,但Helen還是不解其意,顯然Nikki要用最簡單的方式表白.Nikki從不會說溫柔婉轉之語,她只會罵人,或是說露骨的氣話(第二季中的 I want to make love to you all night long),此刻她最好的選擇是身體語言.她要Helen來感受「是我的心在受傷」=It's about my heart.
Helen驚嚇之餘,內心波濤洶湧,無法定心工作.決定找Nikki,像文明人一樣地互相溝通.其實是Helen不想深究,要就此打住.
Nikki: Why would I do that? 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Helen: If you ever do anything like that again...Nikki... even if I were attracted to you, which I'm not, there is no way we could have a relationship. I mean, for a start I would be sacked. Look, what I'm trying to say to you is find another....another focus for your attention. Get back with Trisha, anything. But don't waste your time on me. 如果妳再犯...尼琪...就算是我受妳吸引--事實上沒有,我們也不可能發展關係.首先,我就會被革職.聽著,我想勸妳另外找尋...其他注意力的焦點.回去找崔西亞也好.但是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最不堪的是把錯歸到Nikki的感情飢渴)
Helen回到家,才是真正面對自己的時刻.可惜她不是迷惘,就是刻意逃避.看她出現在門框裡,又是一個進退維谷的象徵.
Helen: I don't. I'd rather stay in if that's all right with you. 我就是沒有.我寧願待在家裡,和你在一起.
Helen: Oh, don't be stupid.別傻了.(別裝了)
Monica興奮地與Helen討論短期返家探視的安排,但是她們倆人一身素黑,反而給人不祥的預感.Monica最後向Helen表達感激:"Thank you. You know, you've made such a difference to this place, you've even got Nikki up here. We've all got faith in you. 謝謝妳.妳把這裡改變了很多.妳甚至把Nikki調上來.我們都對妳寄予厚望."
現場真是尷尬到極點.Nikki勉強擠出笑容回應:"Oh yeah, loads of faith. 是啊,充滿信心" (才怪).Helen臉一沈藉故離開,只留下Monica一臉狐疑,咀嚼著空氣中的酸味.
Dominic發現Shell的囚房出入異常,當下拉住Lorna要搜查毒品.Shell原以為和Lorna假裝搜身後,即可以躲過一劫,沒想到Dominic靈機一動,檢查鳥籠裡的水盒,搜出了禁藥.Shell一急,便說是Nikki栽贓.Dominic當然不會相信,便拿證據向Jim照會.
Jim親自來找Shell問話,Shell供出Lorna夾帶的實情.Jim不為所動,還把Shell修理一頓.
Lorna事後來看Shell.Shell給她一顆糖衣毒藥.
Helen宣判Shell的處罰:"You'll be stripped of all your present privileges. You'll lose your job in the kitchen and your present spend will be halved for a period of 42 days. You'll also be moved back into G1 on Basic regime. Have you got anything to say? 妳將被褫奪現有的禮遇.中止在餐廳的工作.零用金將減半,為期42天.妳將遷回一樓基本廂房.妳有什麼要申訴的?"
鏡頭一路跟著Shell從三樓走下來,除了意味她暫時的勢力下滑,鏡頭還讓幾個主角台詞發揮畫龍點睛的效果.
Shell瑟縮在簡陋的囚室中,只有Denny過來安慰她.這會兒,連Shell都陷在門框裡.她一邊哭著,一邊仍然清楚地說出戰略:"If she don't believe me, she sure as shite ain't gonna believe you is she. No, we've gotta wait till we've got hard evidence. Screws don't ever believe one of thems bent till you can really prove it. 如果她不相信我,也不會相信妳.我們要等更有力的證據.除非妳能證明,這些獄官絕不心服口服."